
我们很多人一事无成,只能平庸,说是没人引导,说是失败的教育带来的窒息,唯独没人想过,把这种窒息当成走向成功的保护伞,只是心安理得的甘于平庸。
曾国藩都知道,晚清大名臣,从他出生起,面对的就是像牛不知疲倦,整天住在田里耕地的爷爷,像神经一样疯狂考科举的父亲。
爷爷努力种田,就是为了攒钱,为父亲提供读书条件,逼他考科举,金榜题名,为自己争一口气。
三年考不上,考十年,十年考不上,考三十年,这就是爷爷定下的规矩,总之是要鱼跃龙门才行。父亲就这样一辈子在科举的套子里打转,浪费光阴。也不知道,到底是父亲疯了,还是爷爷疯了。
这种压抑的气氛,并不适合小孩子。曾国藩总是早上偷偷溜出门,一天不着家,结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,骑马打猎,日子过得好不快哉!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曾国藩14岁了,他父亲多年参加科举,几乎陷入魔怔,还是没能高中,只是一个童生。
展开剩余71%爷爷急得在太师椅上坐立不安,暴躁易怒。大家连喘气儿都不敢大声,生怕激怒这头老狮子。
曾国藩还是没逃过他注定的命运,爷爷把他也绑上科举的战车,要他们父子合力,为曾家的辉煌拼尽全力。
看着父亲半头白丝,一生尽毁。作为正常人,就应该拒绝。可惜,礼法大于天。父母赐,不敢辞!父母命,不可违!这是雷打不动的天条。想要拒绝,就要有打破世俗,与国家律法对抗的勇气。
曾国藩肯定是做不到的,他乖乖认命,放夜苦读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用汗水铺路,争取早日脱离苦海。
科举是没有情面可讲的,似乎对每个老百姓都一视同仁。也可能是曾家人真的没有当官的基因,注定永远无法站在贵族阶层。曾国藩跟着父亲考了五次,同样没考上,还是一个童生。
爷爷再也坚持不住,带着遗憾和满心的不甘离世。曾经的安排就成了祖训,更加不能违背。
父子俩咬着牙再次进入考场,耳边传来的还是熟悉的嘲笑,“一门两童生,一辈子书生”。
在学子们的大笑当中,他们父子默默进入考场,认真作答。等到其他考生打完都离去了,他们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试卷。
主考官也不催促,这是两父子每次必然的习惯。他们总是来的最早,走的最迟,生怕造成一个失误。
这次或许真的是老天开眼了,父亲高中秀才,一时间老泪纵横,跪在祠堂里久久不起。他的年纪太大,考上秀才已经是他的极限,止步于此了。
以后的这条路,就要曾国藩独自坚持走下去,直到金榜题名。他再次埋头苦读,不分昼夜,执笔不坠。
春去秋来又三年,曾国藩再次进入考场。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,这一次,他终于名列前茅,27岁高中秀才。
似乎,就连老天都感动于曾家人的坚持,曾国藩的科举之路从此开挂,从乡试、省试到殿试,秀才、举人到进士,他都一举高中,进入翰林院为官。
那个三代人致力于翻身的湖南曾家,从此摇身一变,成了官场贵族家庭。
直到后来,曾国藩组建团练湘军,平定太平天国,位极人臣,拜将封侯之后,他才真正的功成名就,衣锦还乡。
还特意来到爷爷坟前祭拜,写了祭文,大致的意思是:我是怪你的,让我和父亲吃了那么多苦。也是感谢你的,要不是你逼着我们父子埋头苦读,也不会有我曾国藩的今天,更不会有曾家的荣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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